【涉零涉】不相逢(1)

解释一下这个tag 我思来想去几个月 还是觉得是零涉和涉零 硬要说在我流理解中本身在一年的相处中两人就会有体位上的变化 但并不等于攻受度的变化

简而言之有开车的部分我会标注的注意避雷就好

国际惯例ooc私设成山 没问题的话 开始↓


莲巳敬人突然探头瞄了一眼窗外,面色自若、带着一点不自知的笑意对朔间零说:“朔间前辈,有人在楼下等你。”

朔间零点点头,说知道了。语气毫无波动。

见零反应平淡,他自讨没趣,但不一会没沉住气又说:你不好奇是谁吗?

朔间零不紧不慢看完最后一段公文,托了眼镜说是涉吧。然后转了一圈笔,在文件最后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莲巳敬人沉默,莲巳敬人百思,莲巳敬人不得其解,但他绝不问为什么。

最近朔间零爱耍人玩的兴致到了顶峰,动不动拿他开涮,也不知道是跟谁学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整得他像只受惊的兔子,成天担惊受怕。甚至连托管在他家那个不善言辞的熊宝宝,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得罪了朔间前辈。

开什么玩笑,他哪可能得罪这个魔头,任凭哪一个人知道他真面目都不敢得罪他,更甚者不敢与他深交,能与朔间零相识数年陪伴左右,莲巳敬人以一个凡人的立场认为自己已经非常优秀了。

……尽管现在朔间零身边出现了日日树涉——短短几个月两人就像相识十几年的好友一样亲密。要说嫉妒到不至于,但莲巳敬人看到他们走在一起时心里总有些膈应,像是什么东西被夺走了一样不痛快。

 

例如说,他们相处的时候。

因为隔得太远,他们在说什么通常是听不清的。日日树涉好像从来没有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偶尔见到的几次都是狭路相逢,一向闹腾的人罕见对他没有任何表示,站在朔间零身后一点点,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涉才会装模作样地做出后辈的姿态,乖巧又安静。然后目不斜视地路过他,接着又传来两人交谈的笑声。

非常爽朗的、彼此没有掩饰的大笑。

又或者说,日日树涉主业表演副业无所不能。有时心血来潮,就抓过朔间零的手表演一个刚想出来的魔术。

成功和失败对半平分。就连他都见过提前从衣摆飞出来的鸽子晕头转向撞到朔间零脸上,细而柔软的白鸽绒毛钻进鼻子。两人连打好几个喷嚏,打完之后日日树涉不依不饶,抓过鸽子说再来。朔间零没有丝毫不耐烦,反倒是笑得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丝毫没有一点上位者的威严。

用莲巳敬人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无可救药。

 

不过也许无可救药的不止他们两人,莲巳敬人觉得自己也是太闲,能在工作堆积成山的时候关心那两人做了些什么。

明明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那人想要的未来目前还遥不可及。最重要的主角和剧本尚悬而未决,并且,为了让自己能够以一敌百、替那人奋勇杀敌,他还需要绞尽脑汁从朔间零身上学到更多的东西。

所以再不痛快都可以视而不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人。莲巳敬人对自己说。

“小子,”朔间零签好最后一份文件,“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看吧,毕竟朔间零也没把自己当成多亲近的人,认识那么多年,他几乎没叫过自己名字。

“小子?”

“啊……朔间前辈。”莲巳敬人回过神,看着朔间零扯走挂在椅背的外套边朝他挥了挥手说:“天气要慢慢变冷了,早些离开吧。”他盯着朔间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推了推眼镜低头。

 

朔间零刚下楼就看见日日树涉背对着他,认真地在观察一颗树。长长的头发扎成极高的一束,垂在蓝色校服外套上,很乖巧地随风摆动。于是他站在楼梯最末一级没有动,定定看着那个背影出神。

很快地,背影的主人回过头,像背后长了眼睛那样精确无误地找到了他的方位,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朝他挥手。

“又被发现了,你还真是够敏锐的。”朔间零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慢腾腾地朝日日树涉走过去。

朔间零想来没有自己是光是电是唯一的神话的自知,即便站在角落也是世人的焦点,总爱充当观察者的角色。从前爱欺负周围的人又聋又瞎,躲在角落毫不费力。可现在多了一个日日树涉,每次他试图在角度充当人类观察者,就被毫不留情地揪出来,暴露在世人之下。

 “毕竟是被那样灼热的视线注视着——”日日树涉夸张地抱紧双臂,“你的日日树涉要烧成灰烬了。”

“谁的日日树涉?”朔间零觉得好笑,故意去反问他。

“是大家的日日树涉,也是你的日日树涉……♪我们的魔王大人还真是不解风情啊?”日日树涉知道他在笑那日外出时即兴表演的丑态,耿耿于怀的同时牙尖嘴利起来。

“不解风情有什么关系,我可是魔王,看上的东西直接抢来便是了♪没有看气氛的必要。”

“是。那魔王大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刚刚要站在那里,非要让可怜的日日树涉在寒风中冻成八月的冰棍?”

朔间零突然答不上来了,他别开脸在心里权衡半天,总不能说因为你背影太好看,我没忍住着了迷就停着看了会没想到被你捉了个现行吧。所以他岔开话题,说为了补偿冻成冰棍的日日树涉,请你喝奶茶吧。

日日树涉瞟了他一眼,看不出所以然,只得点头答应,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快得像蓄谋已久。

“我要加两份布丁。”

 

实际上日日树涉加了不止两份布丁。

朔间零有点好笑地看着店员一脸狐疑地将添得满满的奶茶递过去,日日树涉倒是兴高采烈,将特大号吸管戳进奶茶里,礼节性按照温馨提示搅拌一下,迫不及待地用力吸了一口,然后皱紧好看的眉毛,非要让朔间零也尝一下。

“我才不喝。”朔间零避开他伸过来的奶茶,吸管近得要戳到脸上。

“好甜好甜,真是超乎想象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甜味,我还以为会有更惊喜的味道啊?”日日树涉又吸了一口,嘴里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谁让你加那么多,贪心的家伙。”刚刚日日树涉看着菜单犹豫不决,最后在朔间零的示意下大手一挥,对店员说从这里到这里我都要加一份,于是做奶茶的小哥哥想了想,给他拿了一个最大号的杯子,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佐料倒进奶茶里,差点满到溢出。

“我凭什么只加两份。”他理直气壮,“你的日日树涉在寒风中多站了一分钟,怀里的贞德都冻得拱了我五回。”他在朔间零“这不是家常便饭吗”的目光中面不改色,“那孩子平时可乖了。”

“好吧。”朔间零点点头,“你说是就是。”

“而且这可是魔王大人难得的款待!”日日树涉咬着吸管含糊地说道,“实在是很难选择,我每样都想试试看。”

“那下次再来不就好了。”朔间零很自然地邀请。

“下次也能得到魔王大人的盛情款待吗?” 

“开什么玩笑,下次应该你请我,这才有来有往。”

“唔唔,零的心里原来想着这样的事情,小气!”

“这怎么是小气?”朔间零哑然失笑,他回过头看了眼和特大号奶茶埋头战斗的日日树涉,伸手擦掉沾到他嘴角的奶茶,“你就想亏欠本大爷那么多吗?”

“……♪”日日树涉没有说话,快速地看了一眼朔间零,突然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咖啡。“你怎么总喝咖啡——我也要喝。”

一番哄抢的结果是,日日树涉喝着朔间零的美式咖啡抱怨说好苦好苦,朔间零无奈地看着被硬塞的糖分集合体,恶狠狠地想下次一定不许这家伙乱添那么多有的没的的东西。

“说起来,”日日树涉不知道又冒出什么鬼主意,“那位……?……眼镜君,怎么从来不见你和他一起。”

“是小莲巳。”朔间零忙不迭地添乱,毫不愧疚。

“反正就是他,”日日树涉重新把咖啡塞回朔间零手里,自己解决那杯不明混合物。“怎么从不见你和他在一起,听说你们从小好上了。”

“什么好上了,你从哪里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的确有这样一个孩子。”朔间零吸了一口有些冷掉的咖啡,润润嗓子。

“哼哼♪日日树涉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他愉快地转了个圈,洋洋得意。“我对任何未知的事物都有探索的欲望!未知的世界埋藏着巨大的宝藏,而我正是挖掘这份宝藏的寻宝人。”

“那你下次直接来办公室不就好了。”朔间零有点不理解,既然他那么好奇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楼下等死活不上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楼下那颗树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我在等零介绍给我!” 

“你对他有兴趣?” 

“我对零有兴趣!”日日树涉摇摇手指,玩笑般回答。

天气越来越冷了,朔间零裹紧校服外套,还是感觉冷风从下摆灌进来,他有点嫉妒地看着日日树涉操控着头发在脖子上围了几圈,看起来很暖,再想要不要把头发留长一些。

 

说起来巧得很,朔间零和日日树涉家是同一个方向,从前就偶尔会在人来人往的电车上遇见,一来二次的面熟起来,两人都隐约知道对方的大名,尽管交流是从来没有的。

直到日日树涉被前任演剧部部长握着手涕泪聚下地非要他当下任部长,神情悲切地像是托孤的老臣。大家都是戏精也没什么好动不动容的,日日树涉心不在焉地用手机抢着某场热门戏剧的票,连眼神都没多施舍几个。

部长见苦肉计无用,立刻收了眼泪,说那场戏的门票我可以拿到,要是你答应当部长,以后的票都能给你打折。

两个戏精像老狐狸一样对了一眼,日日树涉点头成交,按照指示到学生会办公室办理交接手续,却没想到一开门见到了朔间零。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朔间零先反应过来,比了个请的手势,自我介绍:朔间零。

日日树涉虚掩房门,递过申请表:日日树涉。

再之后两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迅速熟络起来,朔间零比日日树涉多坐几个站,有时候日日树涉一上车就能看见空旷的车厢上坐着睡得小鸡啄米一样的朔间零,于是他大发慈悲地坐到他身侧慷慨地借出肩膀,任由朔间零靠在他身上。

自然而然的,谁也没有约好就会等对方一起回家。听朔间零抱怨些学生会零零碎碎的麻烦,有个叫和尚的人经常对他的工作絮絮叨叨,还有一个奇怪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追着他不放。

日日树涉也会跟朔间零分享些琐碎的事情,比如家里的鸽子生了蛋不让他靠近,今早起来头发睡打结了,抢票的时候信号突然延迟导致没抢到。

更多时候是朔间零思考些学生会的事情,日日树涉拿着剧本安静研读。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却意外的碰撞融合到一起。

 “还有你什么时候才打算学会用手机?”日日树涉第十次问道。朔间零顾左右而言他,说今天的番茄汁有点酸,可能是过期了。

等再意识到的时候,日日树涉已经想不起电车上没有朔间零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了。

 

“……涉?”朔间零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你听到本大爷说话了吗?”

“啊?”日日树涉刚刚思想开小差,显然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我说,我忘记带钥匙了,今晚凛月不回家,父母还在国外没回来,我要回学校一趟。”朔间零好脾气地又给他重复了一遍。

列车鸣着长笛哐当哐当地停下,机械的报站声在头顶响起,像是命运的指引,响起的刚好是日日树涉家的那个站。车门从两人面前徐徐打开,刺骨的寒风从车门外涌进来,吹得饶是不畏严寒如日日树涉都要抖三抖。

日日树涉看了眼朔间零冻得通红的鼻尖,在失去血色的脸上倒是和鲜红的瞳色相得益彰。

他觉得自己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话语没经思考就说了出来。

“那你今晚睡我家吧。”

 

“打扰了。”朔间零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打了声招呼,接过日日树涉给他递来的家居鞋。

“他们又不在家。”日日树涉把书包往地上一丢,袜子都没脱就腾腾腾跑进屋子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乒乒乓乓地像是把某样东西拖出来的声音。

“就算不在家也是打扰了啊——你在搞什么?”朔间零捡起他书包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日日树涉拖着被炉的插头比划来比划去。

“等等吃完饭一起看电影好不好?”日日树涉兴致勃勃地在电视柜前翻来找去,像春游前一天睡不着觉的小学生。

于是吃过饭洗好碗的两人懒得像两只猫,抖着手上冰凉的水珠一溜烟钻进暖乎乎的被炉里,半眯着眼看着日日树涉挑出来老旧的电影。

两人一副指点江山的气势,兴致勃勃地对电影从演员到剧情,从妆容到场景说短道长,甚至还将拍摄的机位和角度讨论了一回。

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一张光盘转到尽头,两人在被炉里磨蹭半天不肯出去换碟,机器孤独地转了两圈自顾自开始新一轮的播放,看过一次的电影显得有些乏味,再加上被炉的温度实在太适宜,暖融融的热气往身上一熏,瞌睡的念头就莫名增加了七八成。

朔间零姑且算是日理万机,此刻有些昏昏欲睡,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坠,时不时撞到日日树涉肩膀上。他喂了好几声,朔间零又清醒一会,没一会又歪到另一边半梦半醒。

日日树涉伸出手剥了个橘子,冰凉的果肉贴上朔间零的嘴唇,只换来他片刻清醒。最后日日树涉索性不闹他,扯过朔间零悬在半空中的头,由着他舒服地窝在肩膀上。等一碟光盘再次转完,日日树涉想起身去换碟,才发现安静了许久的朔间零早就睡熟了。

“零?”日日树涉轻轻动了动肩膀,结果也只是让睡熟的朔间零微微皱了眉头,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别睡这里,会着凉的……”日日树涉嘟囔了一句,把朔间零有点粗鲁地塞进被炉里。日日树涉看了一眼电视,摸过遥控器按下关机键,顿时房间一片漆黑,从被炉的缝隙中透出来橘黄色的暖光照亮了朔间零的睡脸。

日日树涉盯着看了会,不知道是因为暖光还是因为朔间零睡着的原因,他平时威风凛凛的脸显得格外柔和,用发胶固定好的发型此刻也松松垮垮地散开了,非常随意地被拨到一边。细软的绒毛覆在白得失去血色的皮肤上,泛出柔软的金色。

他下意识伸出手,手指触碰到朔间零的瞬间像是触电一样弹了回来,缓慢地缩进被炉里,闭上眼睛。

 

没想到两人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正午,朔间零在浑身酸痛中醒来,他睁开眼睛一脸茫然正在想这是哪里时,一转头看见同样一脸茫然的日日树涉。

日日树涉过了一会掏出不知道扔到哪里的手机,徒劳地按了几下home键,没有任何反应。“手机没电了,闹钟没响。”他转过脸非常无辜地解释。

朔间零叹了一口气,重新窝进被炉里,坦然地说那我再睡会。

日日树涉:“????”心想刚刚那声莫不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翘课不上,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朔间零。

 “那今天不去学校了。”日日树涉腹诽了一通,然后非常积极地有样学样,立刻倒了下去。

“……阿嚏——”朔间零刚想说些什么,就立刻被一个巨大的喷嚏堵了回去。日日树涉听到响声刚翻了个身,凉飕飕的空气从稍微掀开的空隙中钻进来,接着他也十分配合地打了一个喷嚏。

昨晚情绪激动的两人显然没注意这被炉是多么的小,根本不足以让两个一米七九的人完完整整地享受到热度。实际上他们才后知后觉,小腿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因为身上实在太暖所以忽略了这点。

所以妈妈的话是要听的,说了不能在被炉睡觉就不要在被炉里睡觉,不然就会像朔间零和日日树涉一样,一边扯着纸巾一边欲盖弥彰地把腿收进来,试图温暖它来治愈感冒。

“那今天不去学校了。”日日树涉整个身体埋在被炉里,滑稽地只露一个头。被纸巾擦得通红的鼻子里塞了两条长长的纸巾,他半张着嘴费力呼吸,像条脱离大海快要猝死的鱼。日日树涉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朔间零什么也没说,近似纵容地默许了这不合规矩的行为。

“昨晚我看到你冰箱没吃的了。”朔间零掩了掩被子,又扯了一张纸巾。

“叫外卖。”日日树涉掐断朔间零出门的念头,塞过去一张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传单,花里胡哨的图案一看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吃豚骨乌冬面好不好?”

“不然这家中华料理。”

“这家我平时很喜欢点不过他起送费很高所以每次都吃不完!”

朔间零看着他,觉得他这副喋喋不休的样子可爱得多。

“还是喝粥算了。”朔间零看他挑了一会也没挑出个所以然,擅自决定下来。

日日树涉顿时意见很大,把宣传单扯一边,自己气鼓鼓地决定。“零自己吃吧!”好在经历朔间零苦口婆心地教育下,日日树涉才相当勉强地同意了,不情不愿地去打了电话。

 

朔间零好久没过过这种悠闲的日子了,他心不在焉地吹着热粥,一勺一勺地喂进嘴里。尽管感冒有些辛苦,但自从他被莲巳推上学生会会长的职务后,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偷闲。

他回过头看日日树涉兴致勃勃地挖着店家送的布丁,吃得不亦乐乎,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揉揉银白色的脑袋。换来日日树涉迷惑的眼神,他咬着勺子,挑起一边眉毛,用亮紫的眼睛传达出“干什么”的意思。朔间零摇摇头,扯了一张纸巾擦鼻涕。

到了下午两个人撑不住了,日日树涉扯掉最后一张纸巾后觉得头有点晕,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听着自己说话的时候脑袋里传出嗡嗡的共鸣。

“零——”他拖长了调子,也不管鼻塞的声音是不是难听得要命。“我们去买药吧。”明明是一副询问的内容却毫无询问的语气,理所当然地觉得朔间零会答应样子将人扯出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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