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零涉】段子合集 3

*ooc 放飞自我

*有些没写完 难有后续 不写就丢个脑洞(。)

*召唤梅雨零第一弹(怕是没用)


*《classic(讲个笑话 这是涉生贺)

朔间零刚把“暂停服务”的牌子拿到手里,询问台的大理石板就被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一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游客拉低那遮住半张脸的口罩,语气夸张地请求道:先生请等一等。

可是被喊住的先生并不想等,他又冷又困又饿,只想提前下班把自己埋进温暖的床里。所以他毫不留情地把牌子往前一推,抬头礼貌地拒绝。“对不起,本设施已经暂停开放了。”

对方没有说话。

零也见怪不怪,这个星期他遇到了无数个这样的游客,试图压在关闭景点前最后一刻进入,被拒绝服务后先是一愣接着毫无修养地强词夺理。所以他早就把借口背熟,用被搭档形容为“虚伪而恶心”的微笑进一步拒绝游客的要求。“本设施的安全员已经离开了,因为设施的特殊性没有安全员无法运作,考虑到游客的安全只能暂停服务。”

对方终于有了反应,抬手摘下遮住剩余半张脸的墨镜,紫色的眼睛从墨镜上方露出来,带着微弱的笑意。“这笑话可不有趣,朔间零先生。”他指了指零胸前别着的工作牌,“你不能做我的安全员吗?”

微笑一滞,零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望去,工作牌上赫然写着自己的职务和姓名——失策了,竟然忘记了还有这种东西。

 

零来到这个地方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冲动答应来这吹北风?先前他欠朋友一份人情,秉承着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态度,多次提及还人情的事情后,那位性情古怪的蓝色友人终于肯吸着凉水思考,他慢悠悠地把透明液体吸到见底,才笑眯眯抬起头道:那拜托零帮千秋代班吧。

只要一周,并且也不是麻烦的事情。于是零没有细想就答应了。结果当他拿到A市某极限运动俱乐部地址和工作证时,脸上的表情可疑地僵硬了,蓝色友人一边开心地往旅行箱里塞鱼罐头一边补刀。“没关系,零会「飞」,不会有问题的。”

不知道友人是从哪里听到这种奇怪传闻,零心想,他不会飞,不过好歹早些年也有过些相关的培训,代班也不是难事。恰好公司也要他到A市参加活动小住一段日子,一周的时间大约也是能挤出来的,也就收拾了行李安心去了。

到了这边他才发现,此地山穷水恶,每天站在高塔边对着冬天干燥而刺骨的风几乎能令人绝望,恼人的游客一遍遍刷新他的耐心的下限,好不容易撑过了漫长的一周,想提前下班跑路却遇到了这个缠人的游客。

 

“就算是这样,”零重新整理了表情,抬起头看向对方。“我也已经下班了,先生还请明日赶早吧。”

“离结束还有半小时,未免太不负责了。”对方毫不让步。

“晚点或许会下雨,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建议先生早回吧。”他随便扯了一个理由,想敷衍过去。

“今天的降水率是0%,朔间先生。”游客忍不住笑了,“你那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真是让人遗憾到惊喜。”

“不要故意为难老人家,”见对方露出不解的表情,零补充道:“我有急事,晚点车子会非常难等。”

“我送你啊。”见零没有回答,他对眨眨眼睛,狡黠地笑着补充了一句,“下班之后你要去哪里我都送你。”

看来没法拒绝了,零比了个手势,无奈地妥协。早开始还能早结束,在此处干耗下去实在是无益。他示意游客交出需要保管的物品,对方也毫不客气,口罩墨镜帽子长外套通通摘下来。银色的长发失去帽子束缚后如扇面般散开,华光流溢,像一抹温柔的月光。带着体温的外套被放到零手里,他转身随意塞入储藏柜,再回头时一支娇艳的玫瑰轻柔地贴在脸上,零没有惊讶也没有说话,垂下眼接过花朵。

“真遗憾……你好像并不惊喜。不太喜欢玫瑰呢……”游客叉着腰故作遗憾地摇头,“我是能为你带来惊喜的日日树涉,请尽情呼唤我的姓名,爱上我的惊喜吧☆朔间先生。”

“……日日树先生,随我来吧。”零将花放到桌面上,揉揉耳朵补充了一句,“等等还请尽量保持安静。”

 

鞋子挤压着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旁兴奋的人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爱与惊喜,时不时忽的变出一朵玫瑰,又或者哗啦啦地从衣服里飞起一只鸽子。零不关心他这些东西是藏在了哪里,又是怎样变了出来,他眼神平淡地扫过窗外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索性对方也并不介意,自顾自地说得很开心。

一路上都是蹦极归来的人,带着喜悦或者恐惧的脸。这点上零到是没骗人,原本就要提前半小时禁止游客进入景点。就当是最后一天的小小特例,一朵玫瑰的回报,反正也是举手之劳。

“朔间先生很喜欢花吧?”涉的声音夹杂在风声和此起彼伏的谈话声中。

“一般。”骗人的,其实挺喜欢的,他平时有空喜欢种种花,经常被同居的搭档嘲笑是老年人的爱好,然后又不客气地拍了他种的花传到社交网站上,讨女孩子欢心。

“是吗——”故意拖长了尾音,却没有继续说话,摆明了吊胃口,但是零还是如他所愿转过头,对上他笑意盈盈的双眼。

“但是日日树先生送的花,我很喜欢。”

也是骗人的。

 

花费的时间比想象中少,也许也归功于身边人的健谈,从没有让气氛冷却下来,零觉得他也许比自己更适合当导游一类的角色。虽然因此也做了许多让零感到很头痛的事情,比如在塔外漫步时不停转圈轻跳,还心血来潮地表示今天适合倒后走,语毕就真的要转过身的样子。零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于是他只好作罢,然后又似乎认真地询问了能不能撤掉安全设置,搞得跟在他后面的零精神极度紧张,一路上盯紧他每一个动作,生怕他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不过好歹也算顺利到了最后一个项目,零和值班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后,其他安全员就带着前一批游客离开了。零从柜子里扒拉出一套安全设备递给涉,打算手把手教他穿。对方显然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东西,没等零开口,就熟练地往身上套。

“你不是第一次蹦极吧。”零无所事事,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涉的动作,长发被扎起来团成一个团子,涉眨眨眼睛,没有否认。

“难怪,挺适合你的。”见涉穿好了衣服,零上前给他检查了一遍,扭紧身上每一颗螺丝,然后蹲下身扣安全带。拍拍背后示意他可以准备开始了。涉一步一步蹭到跳台边站定,零则最后一次检查他身上的安全装置。

“朔间先生,安全带有什么用吗?”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能保证蹦极过程中的安全。”废话,不绑安全带你就会死,这种事情还需要说吗?

“安全带断了你能拉我上来吗?”

不能,但是下面有气垫,运气好的话你能掉到垫子上,也许可以不死——零是想这样回答的。但是检查到最后一颗螺丝后脑内忽然闪过友人的话,他心里一动,直起身碰了碰涉的团子。

“不能——但是我会飞,会飞下去救你。”

涉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沉默小会,紫色的眼睛掩饰般眨了一下,“这真是让人意外的回答,amazing!我非常想看到朔间先生飞起来的样子呢,啊啊……不如把螺丝拧松一些吧☆”

零果断地无视了这个建议,扶住涉张开的双臂,在他耳边轻轻地倒数。

5

夕阳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涉的耳朵被镀上一层柔光。

4

冰凉尖锐的风打在脸上。

3

手指不知怎么的,感受到脉搏在皮下颤抖般跳动。

1

轻轻往前一推,脸上露出恶作剧一般的笑。

 

“……amazing——”

惊叫声是迟疑了几秒才喊叫出来的,不过和恐惧无关,更多的是惊喜和兴奋。掉下跳台的人及时摆出漂亮的动作,任由身体下落,零听到摄像头开始咔嚓咔嚓地运作,一路追逐下落的人。双手搭上护栏,眼睛追随着在空中飞的涉,花了几秒时间忍住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咳咳咳……”

似乎被风呛进了喉咙,涉的身体已经平稳下来,他不满足地晃动身体,企图获得更多时间,可“万恶”的朔间先生自作主张地扯动绳子,绳索慢慢调整,他的头重新指向天空,身体慢慢下降,零笑眯眯地对抬头看他的涉挥挥手,对方没有回应。


*写个牵手

是想写他们本身就是es剧中人

“别扯,汝这是要去哪里?”零皱着眉头,单手托住拉扯间不经意滑落的墨镜,扶回原位之前不忘扫了一眼不甚安分的涉,绛红的眼眸凌厉起来好看得紧,因此涉反而得寸进尺,又贴上去想捉他的手。自然是被避开了,他离开涉几步,两人之间隔开一大段空位,很快涉拐着弯重新靠上去,又去纠缠他,这次他懒得置气,老老实实让涉牵,纠缠的十指亲亲密密地摩擦在一起,很快生出一层薄薄的汗。

“到底去哪?”零又问了一遍。涉没回答,只听见窸窸窣窣从口袋里翻找东西的声音,他只好侧过头去看,两张票出现在涉手里。“放映会”三个特别显眼的字赫然印在票面上,零黑了脸转身就想走,却还忘了缠在那边的手指,于是又被涉不依不饶地拽了回来。

一大早涉就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起来,神神秘秘地说着要给他什么“amazing一般梦幻的世界”,然后就塞过来一堆口罩帽子面具墨镜之类的东西强行要他换上。当时就应该拒绝的,零想,他感觉那只手又握紧了一些,手指相互碾压着,能感觉到彼此的力道。

“我要纠正一点——”涉对他眨眨眼睛,“并不是一大早!已经下午四点了我的魔王大人!”那人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中气十足地宣布,举起手指着天那边沉进一片蜂蜜色的半个金黄的橘子。

“下午四点对吾辈来说无异于凌晨。”零轻巧地打了个呵欠,声音闷闷地捂在口罩里,倒也没几分埋怨。

涉见他没了想走的心思,便翻开票面细细研究。实话说抢到票以来涉就没认真看过,只注意了时间和场次,具体是放哪场、怎么放,一概不知。

涉不知道不代表零不知道,这场放映会放的恰好是剧中“undead”和“红月”的对决,前面不知道为什么上头临时要求插播一段舞蹈,正好是以朔间零为队长的undead的solo,他是不太想给涉看到的,不过他也知道这个要求不切实际,但好歹不是这样手牵手买好票两个人混在一群粉丝中间看。

照理说和自己分开两场的涉还没来得及知道这回事,可是……零假装不经意在墨镜的遮掩下瞄了涉几眼,看那兴致勃勃的表情却也猜不出那人究竟知道多少。

“零,这场竟然有你!”涉的语气听上去有几分惊讶。但他早已经习惯惊讶的语气,对这其中的真假保持质疑。

“和敬人对战那场。”他干脆还是先解释,省得多生事端。零伸手拍掉忙着搜索的涉,冰凉的手机滑进手中。


*初见

是什么原因呢?就只是某个毫无亮点的平凡下午,他听着敬人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的唠叨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这副漫不经心地状态显然引起对方的极度不满,敬人错拿了厚厚的漫画手抄本往桌子上狠狠敲打,他说朔间前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拔高的声音显得是气得火冒三丈,但却还要装出一副尊敬的样子把怒气收敛起来,恭恭敬敬叫一声前辈。

他听得几乎要发笑,刚想调戏他说敬人你再这样生气下去头发都要掉光了。却听到窗外夸张的喝彩声。面前的敬人仿佛一下子找到另一个宣泄口,快步走到窗边哗地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一下子全部涌进来,被窗户分割成一块块的天空莫名飞过无数洁白的鸽子,零的双眼被猛地一晃,下意识抬起手遮挡,眯起眼睛从指缝中看出去。

巨大的气球挡住火热的太阳,气球底下悬挂着一个夸张的篮子,篮子的人背对房间,银色的长发被束起,发尾却在风中舞动,阳光均匀地铺洒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碎光。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校园放声大喊,身上涌出数不尽的彩带和鸽子。

对方像是注意到两道目光,气球渐渐靠近,他抓住篮子上面的粗绳,纵身跃过远得夸张的距离,稳稳地落在窗户上。他单手脱下面具,修长的手指凭空抓出一朵玫瑰直直往零跟前送,到半路的时候仿佛改变心意,手腕往下一压,另一只玫瑰从翠绿的枝蔓上开出来,娇柔的花瓣一片片在零眼前颤动绽放。

“日安,是你在呼唤我吗?我是你的日日树涉。”


*好像cp挺多的心照吧……

朔间零想过许多次他们的相遇,可没有一个能有这般讽刺。

彼时白衣翩翩、与他策马同游的少年,此刻为那人执掌千军,气势汹汹地兵临城下。

那人坐在车驾内,素白的手掀开帘幔,抬头对他微微一笑。

莲巳敬人也往下张望,城墙上粗糙的砾石早已被风沙磨平,他攥紧拳头,捏白了指尖。


那少年向他讨要手上的红绳,幼稚地笑着束起长发时,何曾想过今日的兵戎相见,权当他们的过去,早已泯灭在桃花林中的吻里,过往不复。

朔间零也对那人笑,唤:敬人。

莲巳敬人点点头,抬手。

弓箭手齐刷刷拉开弓,一字排开,沾染了剧毒的箭头在黄沙中闪出奇异的绿光。


“明知无人回顾,谁能初心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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